“什么?两千!”公子臼还没有说话,另一个越国公室越奎便大惊失色,慌张的道“这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次,众人全都沉默,接着,人群传出一个声音
“要不我们退守故都诸暨吧!”
诸暨是越国的另一个故都,在会稽的西南方,自从越王勾践将都城迁到会稽,诸暨便已经被越国舍弃。
此时,钱腹见众人跃跃欲试,立即大声道“诸位,诸暨那里的城池,已经百多年没有修缮加固,城小墙破,远不如这高大的会稽城。若是我们逃到诸暨,而楚人穷追不舍杀到诸暨,那时,我们又将撤往何处?
难道跑到诸暨南面的山林沼泽之中吗?”
“这···”越奎沉吟道“可是,楚人将至,仅凭城中两千士卒,如何能守住城池,留在会稽,这不是等死吗?”
“不,恰恰相反,我等留在会稽城中,才有一线生机。”钱腹大声道“若是逃亡偏僻的诸暨,那才是死路一条?”
公子臼闻言一振,立即开口问道“将军能守住城池。”
钱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公子,本将不仅能守住城池,而且还能收复江东之地。”
“什么?”厅中的越人全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前面那个意气风发的会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