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滑谢道:“多谢大王,多谢将军。”
当夜,楚军营中,唐昧正站在营中的一座高台上抬头仰望星空。
不久,昭滑走过来笑道:“司败好雅兴,不知今日可有收获?”
唐昧收回目光,意味深长道:“有,而且不小,齐国淮北地已入囊中。”
昭滑一惊,迟疑问道:“今日你在越营中逼越王拿出四百艘大型民船,是为了齐国的淮北地?”
唐昧点点头:“然也。如今越国五万水师渡海攻齐,且又在淮水之上正与齐国水师激战,越国的船只恐怕快耗尽了吧。”
“今日越王再次拿出四百大型民船,以我对越国的了解,恐怕越国国内的船只已经抽调一空,越国的补给将会极为勉强,一旦我们楚越两国打败齐国,那么接下来的争夺,就是各凭手段。”
“而补给困难的越国,根本不是我楚军的对手,到时齐国淮北地,必将大部为我楚国所有。”
昭滑闻言一愣,在唐昧身前来回踱步,良久,才道:“不知司败以为越王其人如何?”
唐昧道:“越王贪名好利,见小利而忘大益,此次与我楚国争盟主之名便是如此。丝毫不顾及越国的在中原各国的声名,标新立异欲立吕齐,这就是越王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