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叔在大殿之上道“大王,如今我秦韩联军偷袭楚国的计划已经失败,不仅得罪了楚国,同时还得罪了与我们世代交好的赵魏两国。继续与楚国打下去,只会让我们韩国成为秦国的牺牲品。现在楚国愿意割地请和,我们韩国是时候退兵了。”
韩相公仲侈反对道“大王,这是楚国的阴谋,如果我们接受楚国的城池而撤兵讲和,这是对秦国的背叛,到时秦国前来攻打我们,难道我们能对抗秦国吗?至于其他国家的援兵,我看会和几年前没有区别,援兵是不回来的。”
坐在韩王位置上的韩宣王,看着自己两个大臣公仲和公叔再次发出激烈的争吵,一脸病态的他突然用手巾捂住嘴,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咳咳咳···”
“大王!”听到韩王的咳嗽,公仲公叔立即停下争吵,一同望向韩宣王,流露出十分关切的神色。
用手巾擦了擦嘴角,看到手巾上咳出的血迹,韩宣王面无表情的将手缩回袖中,勉强出声道“寡人已乏,此事以后再议,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
三日后,秦王亲征楚国的消息传来,韩国的亲秦派士气大振,立即压倒其他派别,暂不撤军的声音占据上风。
上官大夫在新郑滞留十日,却没有得到韩王的召见,最后只能派人回去向楚王复命,宣告利诱韩国的计划初期不利。
丹水楚营。
熊槐望着对面人声鼎沸的秦营,向昭雎问道“贤卿,秦王真的到秦营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