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我的缘故才会来到京城,但是……总之,那个人我是一定要找出来的。”墨霜筠知道自己这断断续续的描述元政肯定无法理解,摇了摇头。
莫寒英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阿弈的左手,还有高超的机括技术,他会与墨家有关系吗?
元政很是理解地没有追问,“琅玕也不用过于苦恼,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愿吧……守得云开见月明。”
白家——
“大哥,家宴你都不去,你到底想做什么?”白泉不理解地问道。
“去了有什么用,我爹又不会放我出去。”白弈悄悄把戴着手套的左手藏在背后。
白泉仔细地盯着他,希望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在白弈回来之后,素来宽厚的大伯就大发雷霆,把白弈关了起来。他们其他人也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弈对此也闭口不谈。
“大哥,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与墨霜筠有关。”
白弈偏着头,京城现在应该很冷吧,也不知道阿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