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俄螺丝的法律上并没有关于囤积股票就犯法的事情。”
“他们这是妄图控制俄螺丝工业,进而达到再次俄螺丝的目的。”莱万多夫咆哮道。
博罗采科也不和莱万多夫一起咆哮,就是面带笑容地咬住了一条“莱万多夫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臆想,我就问你他们具体违反了俄螺丝法律没有?如果没有你这就算是无理取闹了,对不起!现在整个俄螺丝的社会环境都不是很好,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请!”
博罗采科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就是现在的俄螺丝总统来了,他也不一定就听,业里钦上台后现在的民调可是不咋地,过两年能不能在当选都是个问题,谁会去听你的。
莱万多夫满腔怒火地回到了阿部拉莫奇下榻的宾馆,把情况向阿部拉莫奇做了汇报。
“这些流放犯太可恶了,好像俄螺丝的法律在这里如同一张废纸一样。”
阿部拉莫奇倒是没有生气“莱万多夫,那个警察局长说的没错,人家并没有违反俄螺丝法律呀。”
如果说囤积股票就得进监狱,那么现在莫斯克一多半的新兴权贵们都得进去,包括别列佐夫和他,谁的手里还没个几千万到上亿面值的股票。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从欧洲调几个克格博来,想找他们的罪状应该不难。”
“哈哈!莱万多夫,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和你谈判的两个人不过是表面的傀儡而已,他们身后一定是有人的,找不到后面的人你把那两个人抓起来有什么用?咱们的目标是股票不是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