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喝白酒吗?”
“我这不是打比方吗?”
“噢!你接着说。”
“一下子喝醉了,烂醉如泥那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死人一样呗?”这娘们你不解释这一下会咳嗽呀!
“别打岔!好好听,也对!除了喘气外哪儿都和死人一样,我睡也睡呀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了,等清醒以后突然发现被窝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只耗子或者是一窝耗子!”
这什么脑袋呀?老子那不成耗子窝了。
“不是耗子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没穿衣服的那种。”
“你被窝里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啊!你敢背着我…”栾凤嗷一嗓子大有揭被而起的样子。
“喂喂!这是假设,你这代入感是不是太强了点,这不是比喻吗?你急什么眼呀!再说还没临到你出场呢!”
“嘿嘿!我忘了。”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过了一段时间,但有一天一下被你知道了,现在考验爱情的时刻来到了,说你会怎么办?”
栾凤想了半天,动脑筋好像不是她的长项。
“你说你醉的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了?”
“正是。”
“你和那个女人有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