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档工分就是和那些妇女一个档次的,一百四十多元,不少了。
闻听张海和他是一个档次的,万峰瞬间心理平衡。
“别走,我还有些事儿要问问你。”见万峰拿完钱就要走,张海急忙叫住他。
“这屋子这么冷,白痴才会和你在这里谈,晚上再谈吧。”
前些日子一建三队在这里施工的时候,队部被改成了工人住宿的地方,现在一点火没烧,万峰才不会在这里挨冻呢。
回到姥姥家的时候,姥姥盖着个被坐在炕上正在缝围裙。
“姥姥,我买来那么多柴禾你不烧,在炕上盖被你这是图什么呢?”万峰也爬上炕把脚伸进被里。
“现在都烧了以后咋整?”
老人的脑袋就是糊涂,柴禾那玩意年头越多越糟烂,散发的热量和燃烧的时间也就越短,他们这是算得什么帐?
万峰没打算去改变姥姥脑袋里的观念,她们的观念已经形成了几十年,基本上已经是根深蒂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他从兜里掏出刚才从队部领来的工钱,数出十张十元的票子塞到姥姥的兜里。
“这是小队给我开的工钱,这一百元给你压腰。”
“现在就给压腰钱了?这离过年不还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