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道闻言,笑道:“大神官言重了,我华夏自古便是礼仪之邦,华夏人都是知进退的,怎会如此激进?不过既然大神官提出退守西西里,我们自然是没有异意的!”李云道摊手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科托斯看向这家伙,越看越觉得这家伙脸色果然很厚,此时他倒也心平气和下来,淡淡一笑道:“听说你是从地方长官的位置上退下来去接管二部的,我倒觉得你们华夏人忒是没有眼光,像你这样的人,就太适合当政客了!”
李云道摆手笑道:“诶,那是因为大神官阁下不了解我华夏国情,像我这种偷奸耍滑之辈,只配用来对付狡猾的对手。我们那些地方父母官,哪个不是忠厚淳良之辈!至于政客这种角色,在我们华夏是不存在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何来政客一说!”
科托斯指了指李云道,失笑道:“没想到,你一个二部情报头目,倒是生得一张天生干外交的利索嘴皮子,若不是知道你这人永远无法策反,我倒是想把你招揽过来,哪怕以后将我身下这方外事厅神座交给你继承,我觉得也无不可啊!”
李云道微笑道:“多谢大神官的抬爱,云道何德何能,能坐您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据我所知,这椅子虽然不比那把黄金圣座,但也是长满刺儿的,我这种怕死的人,自然是干不来的!”
科托斯笑问道:“刚刚你不还说‘人固有一死’,还要重于你们那座泰山吗?”
李云道耸肩摊手道:“可坐在这把椅子上,死了那就当真还不如一根鸟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