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千帆点点头:“你的这次大捷,有特殊意义,应该是也想不出太多的法子来褒扬你,毕竟你跟秦老一样,干的是特殊战线上的事情,所以写了幅字,以资鼓励,你自己心知肚明便好!”
李云道快步走到那幅字跟前,深深地吸了口气,想伸手去触碰一下那墨迹,最后还是苦笑着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吴千帆:“有些言重了!”
吴千帆笑了起来:“不教胡马度阴山,是对你的期望,也是对盛世的诠释。你也不用压力太大,凭心做事便好,要不要我找人帮你裱起来?”
李云道连忙摇头,这可以能当做传家宝的东西,一刻也不想留在外头:“我待会儿带走,明天就去找国博馆的萧老帮我裱,裱画一道,他的手上功夫,满华夏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吴千帆笑道:“我倒是忘了,你是书画国手,之前听说国博馆和书画院那边都曾挖空心思想把你弄过去,你跟他们该交情都不浅的。”
李云道倒是谦虚道:“国手我可不敢当,也就是当年学过一些宋代工笔画,又恰好多练了些字、多读了几本书,几个老人家抬举,想让我去帮忙,不过之前我在地方上俗务缠身,哪里抽得开身到京城来?等进了京城,二部一摊子事情都不敢说完备了,倒是有些辜负了几位老爷子的期望!”
吴千帆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并肩看着那幅字,深吸了口气道:“说实话,人这一辈子,只要能做好一件事情,就已经了不得了,你在诸多事情上均能登堂入室,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天赋’两个字就可以解释得了的。”
吴千帆让人拿了画筒过来,李云道自己亲自动手将那幅字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放进了那纸筒中,这才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