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道微微一愣:“提前结业?”
古可人道:“嗯,主要现在北清那边的几个老教授有些意见,但我看也成不了什么势头,最后还不是一句话就给打发了。你有想好接下来想去哪儿了吗?江北我建议你暂时还是不要回了,你在江北扫黑除恶动静弄得太大,去年江北GDP增速降了零点二个百分点,现在有人拿这个说事儿,说是因为你扫黑扫得太过,吓跑了很多外来投资商。不过也有说你好的,多数还是老百姓,你如今再回江北,怕是会惹上不少是非。”
李云道笑了起来:“本就没想着要回江北的,桃子熟了,自然有人会摘,但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这个道理自古以来就没有变过。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眼睛雪亮着呢,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去哪个地方这个问题,出了最近这些事情后,我倒也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想过。之前以为要安排我去蜀中,但出了梅家的事情,老爷子们怕是不放心再把我一个人放过去了。”
古可人点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梅家在蜀中经营多年,难保会有一两个不明情况却又忠心耿耿的家伙。蜀中能不去,最好还是不要去的为妙!”
李云道想了想,还是道:“这个消息准不准?如果准的话,我估计这老爷子们这些天就会找我面谈了。”换作从前,老爷子们不打招呼就会安排好一切,到得如今,做出重要的决定前也总要问问李云道自己的意见。
古可人瞥了他一眼道:“你要知道,你可姨的消息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准,有人出价八位数想从你可姨口中买消息,我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李云道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那我这债可咋还啊?”
古大小姐冲他抛了个媚眼,桌下那秀足便开始不老实起来:“要不,肉偿?”
李云道一口气喝光面前的豆浆,将杯子往桌上一磕:“豁出去了!走,回房间!”
古可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而后见李云道当真来拉自己回房,却连忙求饶:“刚刚走路都不便,怕是要被这农家乐的服务员笑话死了,回京城了再……”
李云道本也就是跟她开玩笑,刚刚出房门的时候就见她走路姿势不对,这时候再回房一趟怕是就要雪上加霜了。再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该生在床上的……
吃完了早午饭,便陪着她一起在附近的小道上散步,习习秋风吹来,让人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股子舒服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