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缺钱,会在这儿遭这种罪?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解释。
他接着问道:“家里出事了?”
她依旧点头。
“说说看呢!”
“我爹中风住院了,我弟弟马上上大学。”她的声音很清冷。
“哦!”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她也笑,不过是很冷的笑。这样的借口,在类似的这类地方被无数姐妹用过无数回了。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楚,所以她不怪他,更何况,他刚刚还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出现,自己这会儿应该还在无边的地狱里挣扎着吧。
接下来便是长久的沉默,他又抽了一根烟。
等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赖子在门外敲门:“哥,人来了!”
李云道开门,只敞开一条缝隙,果然见赖子拎着一个瘦得如皮猴儿一样家伙,此时那家伙不停地吸着鼻子,眼中隐隐还冒着些许兴奋的光泽。
“哥,这家伙叫皮猴儿,不好女人,就好男风这一口,您看……”
李云道点头:“进来吧!”
皮猴很俏皮地在赖子屁股上拍了一把,翘着兰花指说:“赖子,哥哥欠你个人情!”
赖子像吃了苍蝇一样苦着脸,但在金主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打了个哈哈道:“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说着,连忙转身下楼,似乎生怕某个不堪入目的场景污了自己的眼。
皮猴进门一看,吃了一惊,看到桌上的一把枪和那人腿上的一把诡异小刀,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