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人的尾音拖得老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啊,你就当是你父亲的一个老朋友吧!”
李云道微微皱眉:“你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神秘组织?”那人失笑,“你是说圣教?”
“圣教?”李云道是第一次听到神秘组织的真正称谓,讥讽一笑,“这年头,打着宗教的幌子,倒真的是谁都敢说自己是最接近神的人。”
那人轻笑:“你这么说,说明你对圣教还不了解。”
“哦?”李云道耸耸肩,挺胸膛,“基督,佛教,伊斯兰教,这些我都知道。谁都有信仰自由的权利,你们信那什么所谓的圣教,总不会比基督教徒和佛教徒还多吧?”
那人轻叹了口气道:“如果我告诉你,圣教的教徒要远远超过这三教的总和,你信吗?”
李云道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如果这会儿我才三岁,没准还真会相信你。这世上扰共才有多少人口?比三教相加的信徒还要多?倒真是圣教,圣在脸皮厚和大言不惭。”
那人缓缓踏出几步,李云道这才看清他的装束:浑身上下笼罩在黑色的教袍中,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和表情变化。
神秘的黑袍人与李云道差不多的身高,但虽然全身上下连手指都裹在黑色的教袍中,却依旧能隐隐看出瘦削的身形。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个中年男子,可是李云道却隐隐从黑袍人的气息中闻到了一股很微弱的薰衣草香,这跟黑袍刻意营刻出的肃杀气质截然相反。
李云道打量着眼前的神秘的黑袍客,有些困惑——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身上有太多矛盾的地方。如果黑袍是那个所谓的圣教中的一员,那么自己与他便是死敌,为何见面还要如此絮叨,直接下手不是一了百了?李云道可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虎驱一震就能天下归心,黑袍这般作态,一定有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