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带你回去,跟你救没救过蔡桃夭没有一丁点关系,就算没有上次医院中的事情,我也是打定主意,有合适的机会,便带你见见我家的两位姑姑。”李云道在女子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正欲说些什么,突然轰隆一声声响从门口传来,听声音像是有人撞在了门上。
李云道下意识地将齐褒姒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子在齐褒姒与休息室的门之间形成一道屏障。
轰隆,又一人撞在门上。
李云道伸手到腰后摸枪却摸了个空,这才记起自己已经向局里申请了停职,证件和配枪都已经上交,身边唯一一件武器便是掌心中百用不厌的三刃刀。
门没反锁,所以轻而易举地被人打开,进来的是两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身后跟着带着一个黄衣布褂的老者。李云道的目光落在那老者的手上,拳锋平整,遍覆老茧,自幼便目睹弓角与徽猷练拳,这双手起码经历了半辈子的拳术打熬。李云道看向门外,刚刚摔在门上的显然是齐褒姒的两名保镖,两人此时都未能起身,应该伤得不轻。
李云道皱眉道“我大师父说,习武先修德。你不问缘由,出手便伤人,这大半辈子的武德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黄褂老者冷笑不语,当先那三十出头的男子似乎很诧异屋子里还有一个男人“啧啧啧,国民女神私会某神秘男子,嗯,这样的标题肯定很吸引人吧?”
齐褒姒并不理他,只是小声在李云道身后道“他就是玲姐的前夫,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这张脸我记得很清楚。”
李云道点头,望向白玲的前夫,冷冷道“戚小江,如果明天我在任何一家媒体上看上你刚刚胡诌的标题,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