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国绝大多数地方还未曾进入阳春三月的明媚春光,遥远的泰国清迈早就进入了一年一季的热季。<&;
看到这些熟悉的蒙古人种,黄皮肤黑眼睛,还有那听似熟悉又不定能听明白的中国各地方言,酒吧老板的心情顿时cànlàn了起来。下午时分,外面热得很,酒吧里坐着不少躲进来纳凉的游客。只要是掏出中国*的,酒吧老板无一例外地赠送一份芒果冰沙,童叟无欺。
一个胖子一边抹汗一边骂咧咧地走进酒吧,但脸上的笑容不减:“东哥,来瓶燕京,冰的!”
酒吧老板笑着打开啤酒瓶盖:“大热天的,你这胖身子跑出去不怕晒化了?”
胖子嘿嘿傻笑,仰头咕咚咚地,竟一口气将一瓶冰啤喝了个干净,瓶子往柜台上轻轻一戳,一脸无赖笑容:“东哥,再来一瓶呗?”
酒吧老板únài地耸耸肩,又打开一瓶递了过去:“你慢点喝,这玩意儿太冰,回头整伤肠胃。泰国这地儿的水你又不是不知道,脏得很,小心天天拉肚子。”
胖子这回倒是放慢了速度,小口地嘬着啤酒:“码头还有批货今天到港,我先过去了。”胖子也不付钱,直接拎着酒瓶就往外走,只是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道,“东哥,晚上一块儿去黑鱼和泥鳅的饭馆里头整两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