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内金碧辉煌却气氛压抑,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一切身外物似乎在这个瞬间都不那么重要了,尤其是那位高薪聘请的美国保镖,尽管出于职业道德,他还在坚守着最后的阵地,但刚刚他是与其余五名同伴一起出的门,如果不是他走在最后,离门最近,又如果不是他反应很快,估计此计他也已经被门外的冲锋枪打出一身血肉窟窿了。
“阮姐,我们还是先报警吧!”保镖口音带着很浓厚的德克萨斯腔,“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迪拜的警察总不能不管。”
阮钰却微微摇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嘛,他们肯定已经跟本地警察达成协议了,而且,如果没有本地政要的支持,在大帆船这种地方,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着来。”
“阮姐,我很反对你刚刚随意打电话给陌生人,而且对方还远在利雅达,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远水救不了近火吗?”尽管只剩下他一人,但保镖依旧尽职,刚刚从门口飞快扑身进来后,顺手就关上了门,随后将厅中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同时吩咐阮钰和郑莺莺不要接近窗口。
郑莺莺试了一下客厅的仿古电话,皱眉道:“屋里的电话线已经被切断,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了,看来对方拿下主意要把我们困在这儿了。”
不知为何,阮钰突然很想念那双因常年在山间采玉而变得有些粗糙的大手,很温暖,同时也会让她觉得很安全,只是那个坏家伙,此时离她可止万里?
她不知道的是,万里外江宁,某刁民此时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秦家老爷子的电话打过了,甚至他还打通了白熊的手机,后来手机便被交到王家老爷子手中。能动用的关系,他基本上都动用了,只是最后只能坐在办公室里干等着万里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