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诚的话根本没有陈臻的注意,或者说沈亦诚说的东西陈臻根本不在意。
他看了一眼依旧坐在一旁的从新,用一口很不屑的语气说道“难道他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竟然还说出那么幼稚的话?”
说完,他斜眼看了一眼沈亦诚,指着从新说道“你的朋友也快要消失了,你竟然一点也不关心。”
“哎,我不是……”
沈亦诚刚想解释,就被从新打断,她冲着陈臻问道“陈臻,你逃走想干什么?”
陈臻直起身子,右手还挂在椅背上,一晃一晃地,显得他有些随意。
“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很多次。”他的语气重了一些,声音中透出的严肃与肢体上的随意显出很鲜明的对比。
“如果要追求自由,必须得学会为自由牺牲。”陈臻可能感受到当前的自首有些不太舒服,挂在椅背上的胳膊有些酸痛,索性直接站在了椅子上。
他赤着双脚,条纹睡裤拖在椅子上,只露出几根脚趾。他张开双手,目光平视前方,以一种俯视众生的目光看着他们,宛若立在山头的耶稣雕像。
“undernl”他默默地说了一句。
突然,他低下头,眼神凶横地冲着他们大喊“你以为只是单纯的记忆混乱?如果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你就会明白事实远比看到的还要可怕。你这是在纵容他们,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