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如何帮我找回场子,如何严惩那姓曹的,早日替我挽回失去的颜面。
这才是正办。
平白被人打成重伤。
这口气,竟像一块长在处的痔疮,微微一动,便发出一阵痛意。
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啊。
在蒋门神小妾跪着的上方,安坐着一个八字胡,长相儒雅的老年男子,正是那县衙做主薄的舅舅。
也是被蒋门神看作帮他讨回公道的最后依仗。
“行了行了,别哭了,成何体统。”
主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眼神嫌弃的从地上跪着的妇人身上扫过,面色却不见半点缓和的迹象。
蒋门神的一颗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舅舅啊,我的亲舅舅。
这些年,我可是帮你捞了不少钱。
出了事,可不能不管我啊。
呜呜……
就在此时,主薄的视线总算转移到躺在床上的蒋门神身上,眼神也随之柔和下来。
蒋门神拼命的眨了眨眼,不顾包扎在嘴上的纱布,挣扎着发出一阵‘呜呜呜’的愤怒之声。
希望让对方明白,自己报仇的决心,比天高,比海厚,一刻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