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轮炮击,一个个像难民一样,灰头土脸的。
看起来不像是他们在炮击别人,倒像是被人炮击过一般。
勒·麦尔因为要坐镇指挥,所以也来到了船尾,他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黑灰,滑稽异常。
可勒·麦尔哪还有心思管这个,双目死死的盯着紧追不放的新军旗舰。
看到一次次射击都没有一发命中,勒·麦尔神色狰狞,越发的气急败坏,不停的催促着炮手加快速度,就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多炮击一轮。
在这边的你追我逃中,其他方向早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艘超过六百吨的荷军战船,被两艘只有一百余吨的新军战船围攻。
两艘新军战船成犄角之势,分别处在荷军战船的左上方和右上方千米左右的位置,不管这艘荷军战船往哪个方向逃,它的两舷始终处在新军战船的射角内。
“轰”的一声,一发炮弹终是击中了它。
炮弹从船尾右舷侧后三分之一处狂猛的灌入船体内,一路冲到了二层甲板船首三分之一处的位置,刚好在二层甲板中央核心区域肆虐了一遍。
破碎的弹片和汹涌的火焰在封闭的空间内宣泄开来,火光和黑烟从射击孔中喷涌而出。
弹箱被强劲的冲击波掀翻,里面的实心铁弹散落在甲板上,快速的向四周滚去,碾过死者的尸体,碾过伤员的身体。
“啊……”一个伤员的手掌刚好被一个24磅的铁弹压过,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还有躺在甲板上的一人尖叫一声,只看到一个黑影在瞳孔中迅速放大,却根本来不及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