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把这任务交给助理去完成了。

助理也没有去找那些核心的工作人员，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只能找那些外围负责杂活儿的。

那些人，对韩卓凌和诗小雅的具体关系并不清楚，他们所在的岗位，甚至没办法直接看到韩卓凌和诗小雅。

偶尔那么一撇，也不甚清楚。

所以，他们的消息其实也都是听来的。

消息一经口传，总会走样变味，到他们的嘴里，原来好好的事儿也要被添油加醋一番，从正经恋爱变成勾引。

于是，等郑学新的助理回来，带来的消息就成了，“郑老师，我去打听过了，我没敢找工作人员打听，怕对您有不好的影响，所以只能找外围那些干杂活儿的人去打听。”

“都在一起工作，他们肯定会听说一些事情。”助理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