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两部还都跟路漫有关。

想想梁成兵就觉得胃疼。

“要不是后来有路漫捣乱，票房还会更高的。”梁成兵现在直接指名道姓了，“电影第一天的票房多好啊。”

“不过，幸好奖项的评选是看电影本身，而不是票房。您的电影，说实话，得看好几遍才能看懂其中的内涵。只看一两遍的话，总有一些细节会被忽视。至少我是看过很多遍的。”梁成兵说道，“从这部电影里，我看得出您的用心。”

梁成兵装作可惜模样的叹气，“哎，可惜了。”

言下之意，要不是因为路漫，电影的票房高，再加上电影节的奖项，就会更有说服力。

可是因为路漫，张伦辛苦拍出的作品却没有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