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来夸人是那么个愤怒的表情啊！

再说了，他怎么能夸路漫呢！

他应该骂路漫才对啊！

哪怕是路漫自己，早从韩卓厉那儿知道杜向东对她的工作成果很满意。

但在杜向东严厉的表情下，路漫心里还是打起了鼓。

谁能想杜向东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刻还那么严肃，下一秒就笑眯眯的了。

而且杜向东刚才的话，说出来就很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