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鄂用手一指邬文化道“这厮的个子最大,便是他了。此外那两个小子骑乘的一头牛和一匹马也都留下算作搭头!”
杨劫脸上含笑,双目中却浮现出一抹冷意,一边用手轻抚坐下五色神牛的颈上长毛,一边淡淡地问道“听说你这此地已有些年月,期间共吃了几许‘渡河钱’?”
朱鄂满不在乎地道“我只是有得吃便吃,谁会记得吃了多少?”
杨劫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尽都收敛,似是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文化,人家要抽你做‘渡河钱’,你便上前将自己交出去罢!”
“是,大公子!”
邬文化答应一声,迈开双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几步便到了江水边上,笔直地站在那头猪婆龙的大头下方。
“算你们识相!”朱鄂喜不自胜,“我在此多年,却从未见过如你们这般痛快交‘渡河钱’的,每次都有人吵吵嚷嚷哭哭啼啼,弄得我不胜其烦,索性将所有人一并吞了。你们既然上路,我也不会多为难你们。等我先吃了此人,你们再将牛马送过来,然后便可以去渡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