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答案不要紧。
他也只是突然有些好奇。
陈钥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好家伙,这个叫她怎么回答?
要说学嘛,她是学了一些防身的武艺。但那是前世在荣国公府为生计所迫才学习的,并不是传自父亲母亲。
“这”她有些犹豫。
杨赫道:“怎么,王妃是有什么顾虑之处么?”
“没有。”陈钥笑了笑,“妾身的确学过一些武艺,不过略显得粗糙罢了。”
杨赫眼神突然有了光。
他是个爱武的人,可巧王妃也会武艺,虽不知得了安国公几分真传,但若能够常常比试,也是一桩趣事儿。
因说:“甚好,如此我与王妃平时也有娱乐之活动。”
陈钥没有心思再跟他废话,道:“王爷,今晚,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杨赫眼前一亮:“是该做些什么。王妃既有武艺在身,不妨今夜你我就比试比试如何?”
什么?!
良辰美景,居然说要比武?陈钥几乎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她耳朵出了问题,那么是这个王爷脑子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