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钥嘴角抽了抽,扭过头去看向蔡妈妈。
心想:蒹葭虽然好,可到底是年轻,不当事儿。母亲应是早早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才让蔡妈妈跟我嫁过来。
不错,安国公夫人因放心不下女儿,直接让自己身边最得力的蔡妈妈作为女儿的陪嫁跟着女儿嫁到了王府。
蔡妈妈无奈看向蒹葭,笑说:“贵妃娘娘以后便是小姐的母妃,往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少的。你身为小姐的大丫头,言行很是得要注意,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小姐去。”
在她眼里,小丫头爱慕虚荣也是有的,等上了年纪,自然知道什么是命。
而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打压打压这些小丫头,别让她们的心思大了。另外,就是好好看顾这小姐,别让小姐着了人家的手段。
因又冲陈钥说:“王妃,蒹葭到底是个年轻姑娘,有些时候也是正常。奴婢以为,只要她规矩齐整,且没有异心便可。”
陈钥点点头,她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随即便揭过此事,说:“此时几更天了,怎么还不见王爷?”
蔡妈妈道:“才不过酉时,王爷想必还在外头待客,外便传话说,最早也要戌时才能过来,小姐先用些点心垫垫吧。”
陈钥闻言,叹气道:“这才是第一日,王爷就将我如此怠慢,可见是不喜欢我,再往后的日子不知该怎么过了。”
“哎呀,王妃啊,您可不能这样想。”蔡妈妈有些哭笑不得,“这大婚之日,男儿在外头待客实属常态,就是喝得醉醺醺回来的都有。”
“况且现在时辰尚早,王妃委实不必这般自哀自怨。”
陈钥又说:“妈妈,我何尝又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这男人的心就好比海底的针,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