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妈妈道:“哎,夫人,都拦了,拦不住啊!况是那公子话已经说了出来,众宾客都听着了,又总归还是沾着亲的,公爷和世子也难办”
好,真是好得很!
安国公夫人简直是怒火滔天。
她倒要看看,是哪门子的亲戚,居然敢在她女儿大喜的日子作妖。
蔡妈妈见自家夫人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急忙拦着:“夫人,您歇歇气儿,公爷托奴婢传话,说是聘礼已经输了,暂且可以搁置,把如今的乱子收拾干净方是正经事儿。”说着,她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小声说:“公爷说,宫里的人也在呢,若是陛下或是贵妃娘娘没得一个过得去的交代,一大家子都要玩完。”
安国公夫人一惊,的确是这个理儿,当下便抬腿往前院走去,一面又问:“那小孩是谁家的,真是不懂事儿!”
蔡妈妈苦笑:“是夫人娘家妹妹夫家的侄儿。”
“这算是哪门子的亲戚?”安国公夫人才歇下去的火气又用了上来,“这等人,就该痛打一顿赶出去!”
说着,两人已经是走到了前院,只见一个一个如玉的小公子再与人比试射箭,旁边为了好多人。
安国公夫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妹妹易秀英,当即便拉着她出来,指着那小孩说:“这可是妹妹带来的人?如此不懂事儿,妹妹竟也不知道拦着些?”
易秀英道:“姐姐,他还个孩子,懂什么呢?倒是姐姐,不就是一件聘礼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很还宽容一些。大不了,回头我叫相公送些银子来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