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这会子更加是不加掩饰:“怎么离开府里居住了些时日,便把规矩都忘了?见了人也不知道问好,这样是传出去,人家只当我们没把你教好!”
这话可谓是说得极重,但陈思宇却表现得很平静:“父亲放心,我想我这幅模样也没得机会传出去,自然也不会丢了府里的面子。”
靖安侯顿时愣住
得,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没法接!
他能够凭这番话就处置了陈思宇,可他本来就对陈思宇有愧疚,如若再行处置,他心里只会更加过意不去。
好在陈思原替他解了围:“大哥,父亲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只是在这里反省,等想通了,自然就可以出去,届时若是把规矩都放下、忘记了,那岂不是真真的丢人?”
陈思宇看了看他,毫不犹豫道:“我哪里还有出去的机会,原弟怕不是在说笑?罢了,方才母亲说给我送了人来,现在人在何处?”
他也看得透,现在说得什么都是空的,唯有即刻便能够到手的才是真实的。
靖安侯夫人一听,忙说:“在,在,就在外头。”然后对蔡妈妈说:“快让那两个丫头进来。”
话音未落,又改口道:“还是先让湘莲进来吧。”
陈思宇道:“湘莲?倒是个好名字,这是母亲替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