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看自家夫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只得安慰道:“孩子还小,你与她计较什么?”
“这会子既觉得谁都配不上她,不想嫁改日,我再挑个时机请陛下赐下姻缘,也很妥当。”
靖安侯夫人叹了叹:“也只好如此,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些。”
“我们家好像也是还没有沦落到要靠联姻度日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谁教得她那些话。”
或者是在府里受了委屈?靖安侯夫人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是了,早先她和侯爷不知道陈思宇真面目时,可是十分放心大儿子管理女儿的是的,说不准便是那个时候给女儿留下了心理阴影。
想到这里,她忙说:“侯爷,您想想,咱们女儿素来乖巧,怎会突然有这般念头?未免是早先宇儿还在时府里那起子捧高踩低的小人怠慢了她。”
“早些时候我便想着要理一理府里下人,却总是耽搁了,现下这个时候,侯爷觉得可好?”
靖安侯表情渐渐严肃。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们这般大家子,最忌惮的就是里头的人坏了。
更别提这里边还与自个儿的孩子想干。
因说:“夫人思虑周到,不妨就放大了范围查查。”
“现在想来,宇儿走到今天的地步,也恐怕多有小人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