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钥忙搀着她的胳膊,随后冲吴李氏道:“二太太此言差矣,待客自有待客的礼数。”
“莫说本就是旧相识,便是那从前不认得的,也得好好的请入座,再有丫头捧上茶果点心招待,岂能够草草了事?”
“这若是传到陛下跟前,还不知道陛下怎么想呢!”
又看向吴母:“老太君,您说晚辈说得是不是?”
“是,是”吴母心里像吃了爆辣子一样,可这丫头扯上了皇帝,她便是心里有一万分的火气也只好忍着,勉强赔笑道:“都是我这个做婆婆的没教好,即刻便让她进佛堂捡豆子去,再使两个婆子好好教教规矩。”
二太太被婆母这样一说,几乎晕倒,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婆母这样做,将她的脸面置于何处?
李灵儿一惊,想要求情,却被大太太死死盯住,她这个做媳妇的终究不好太过违背婆母的意思,只好作罢。
挥挥手示意几个婆子把二太太带下去,吴母的视线落在了靖安侯夫人身上:“做媳妇的不懂礼数,我已惩治她,侯夫人也该带着贵府的小姐落座了吧?”一面请入坐,一面又冲李灵儿说:“回头你同二太太说说,便是素日里有再大的威风,见了外客也很该收敛收敛。”
靖安侯夫人听出来她是在指槐骂桑,不过她也想看看女儿如何应对,只笑了笑,并未说话。
下一刻,陈钥笑出了声:“我当老封君有什么话说呢,原来也不过是冲着自个儿的媳妇子发脾气。”
“要我说,真个不待见我们,不妨直接冲我们来,即刻打出府去也使得,不需要拐弯抹角的。”
这话可真是一丁点儿情面也没有留,吴母才压下去的火气又给勾了上来,并且再也克制不住:“三姑娘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