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闻言也只能点头,刘毅在西凉的权势极大,甚至包括在令居与羌人作战的赵云,同样要受刘毅节制,他作为刘毅的别驾,只要把存在的问题提出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管。
糜竺苦笑道“说来简单,做起来可不易,这匈奴人有时候可不是太愿意讲理的。”
你跟人家说什么长远之事,人家未必愿意听,直接动手抢,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能怎的?
“所以方才请子仲兄前来相助。”刘毅笑道。
他请糜竺前来,就是为了这交易上的事情,最好能在秋天之前,让匈奴人无力再来侵犯,这河套之地可是块好地方,后世可是有塞上江南之称,拿来做匈奴人的牧场自然是可以的,但有些太浪费了,大家还是一起开采,和和美美多好,打打杀杀的,完没必要啊,自己的很多研究还指望在这儿呢,拿时间来打仗,不如大家一起搞工业,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还能成了一家人,多好。
有了在云南六年时间进行民族同化的经验,刘毅对于这次在西凉搞同化还是有些信心和经验的,再加上建筑的辅助,或许十几年后,这河套之地就没什么匈奴人和汉人之分了,当然,前提是得获得朝廷的支持。
实际上,历史上也有很多胡人归化的成功案例,南匈奴不能完算,但这些年来,南匈奴在很多习惯上,已经在向汉人靠拢了,只是中原自光武中兴以来,对南匈奴的策略和态度一直在变,以至于南匈奴至今未完归化,但相比于鲜卑、匈奴来说,耕作已经占了一定比例的南匈奴,在生活习性等问题上,跟汉人更接近,也是归化最容易的。
“早知如此,还是该待在长安比较舒坦。”糜竺摇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