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冽轩怕她等着急了,正从队首过来,见到丝毫不惧众人议论、自在地在轿前抡胳膊甩腿的新娘子,微微一愣,血液仿佛都奔涌了起来。
鼻端闻到汤的香气,他暗暗摸了一下肚子,的确是饿了。之前他在翰林院做编修时,还曾经到厨房跟进过殿试的伙食,知道眼前的食物用料是极好的,用的材料都是上等水准,厨师的手艺也还不错。
所以就把老婆孩子父母双亲都接到大营里来,一起吃军粮补贴家用?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轻极慢,却字字都敲到了栾葳娘的心里。她已经明白,自己这位公公既然已查到这里,那么自己的其他作为,应该也都未必能瞒得过他。
别说高中生了,就算是吴仁腾和任达华教授,他们都没有资格去接触这些研究课题。
“这样一来的话,要是那座海岛被炸了,岂不是谁也逃不掉?”丁泽如是问道。
你在玩我嘛老天,为什么要在我顺利的收割积分时,还要给我加大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