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皱眉:“你要如何?”
“杜公明鉴,不如……请这位马侍奉以后别来门下省了。”
杜如晦轻描淡写的样子,看着这几个侍奉个个苦瓜脸的样子,却道:“汝可知,马周乃陛下亲许的?”
几个侍奉面面相觑,随即有人振作精神:“不不不,下官人等,绝没有排斥马侍奉的意思,下官们的意思是,不如……不如请马侍奉去一个单独的公房?”
单独?
杜如晦又皱眉来:“他只是一个侍奉,如何有单独的公房。”
这一下大家都蒙了,这个人你既不能让他卷铺盖滚蛋,可门下省上下的人,可都是清贵啊,实在是受不了了。可让他去单独的公房……笑话,一个区区九品侍奉,哪里有这资格……
倒是有人眼睛一亮:“下官听说,御史台正缺额了一个监察御史,马侍奉一看就是干练之人,若是能升他为监察御史,去了御史台,岂不是再好不过,杜公钧鉴,吾等是实在不堪其扰啊。”
其他侍奉纷纷小鸡啄米的点头。
杜如晦有点懵,升官?
咳咳……
他依旧一副让人难以揣测的高深模样,只淡淡道:“他为官不久,岂有数日升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