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只因臣认为地藏王菩萨之罪确切明显,而那纸陈情表,便是铁一般的佐证。”决心下定,陈凡继续说道,“从来只有朋党相护,才能勾陷忠良,请娘娘明示,那份呈情表,是否是地藏王菩萨之好友,弥勒佛带头签署发动的?”
王母目视老君,老君道,“不错,确是弥勒佛交给老臣,要代好友呼吁,老臣以为兼听则明,所以才不辞冒犯天颜,呈上了御前。”
陈凡道,“弥勒佛乃是西方本土派系的佛陀,与地藏王向来交好,出于私心,公然依仗自己朋党众多,又鼓动天庭好友为地藏王说项开脱,分化众仙,其心机之深之狠,实不在地藏王之下。”
老君也没料到陈凡会将弥勒佛祖给牵进来后,再借题发挥地说出这等重罪,暗骂弥勒佛做事鲁莽之余,唯有抢说先道,“真君你所言属实?若是属实,老道我代他呈情,确是不妥。想不到一时不慎,竟被这大胆家伙给逛了。”
此时老君一门心思撇清自己,免得王母借题发挥,自然不会再为地藏王说什么,一时之间,只能选择沉默。
陈凡沉声道,“地藏王菩萨果位,弥勒佛也不过未来佛祖,居然敢串连好友,以下压上,强辞夺理,若非平日里朋比为奸惯了,岂能如此?
所以,臣认定地藏王罪失,已非常确切明显,若是天庭只因其一纸呈表便有罪不罚,反而去彻查贤良,岂非正中了奸党的下怀?”
陈凡的右手从袖袍中伸出,呈上了自己的奏折,地藏王菩萨的悲惨命运,在佛门已经放弃了他的情况下,从这一刻起,便终于成了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