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我杀了我丈夫?!”尉氏翻了一白眼,恨恨地用鼻空出气。
“我只是例行询问。”肖叔伦说,“没有其他意思。”
尉氏脸色依旧很难看,但是又不仅瞄了一眼肖叔伦身后的高景川,身上又稍微缓和了下来。
“我没在洛京。”尉氏说,“我也是昨晚刚回来。”
“你去哪里了?”
“陵县。”尉氏说,“我去陵县了。”
肖叔伦与高景川对视了一眼。
“你去陵县做什么?”肖叔伦问。
王林出事之后,衙差跟他汇报了尉氏的消息,尉氏的娘家在洛京,在陵县没有什么亲戚朋友。
“我去送朋友。”尉氏说着,又不仅看了高景川一眼。
“什么朋友?”肖叔伦又问。
“就是普通朋友。”尉氏不愿意多说,转而说道,“话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随便去查!我是昨晚刚回的洛京!”
说着,眼看脾气又要脑上来。
肖叔伦对这种市井泼妇最没有法子,与其自己在这里问,还不如找人去查一查呢。
于是三公子,很客气地起身,请尉氏回去。
“她呢!”尉氏显然还急着江鸳秋呢,“她的胭脂怎么解释!?”
“这个,我们也会查的。”肖叔伦揉了揉眉心,看样子不想跟跟尉氏纠缠下去。
“你口口声声说她的凶手。”这时候,一直一言不发的高景川忽然站了出来。
尉氏对上高景川,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故意将自己泼辣的气势收敛起来。
“为什么?”高景川问。
“什么,为什么?”尉氏一顿。
“你丈夫是做胭脂生意的,江小姐也是做胭脂生意的,他肯能是为了了解这个新同行。所以特意带着江小姐的胭脂。”高景川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当他说话的时候,众人都不仅专注倾听。
“为什么,你断定,人是江小姐杀的?”高景川问。
尉氏脸色极度难看,甚至还上过一丝慌乱,这份惊慌失措,没能逃过高景川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尉氏站起身来,“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想找出杀害我丈夫的凶手!”
“我听说,你们已经和离了。”高景川又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就差一张婚书了!”尉氏梗着脖颈,“总之!我没杀人!我等着你们官府找到凶手!”
说完,也不能高景川与肖叔伦开口,自己跑了。
江鸳秋看着尉氏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眉心紧皱“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然,为何刚才那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