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高景川与肖叔伦,江鸳秋眼前一亮。
“你们来了?!”江鸳秋说,“本来想等着你们剪彩的,但是听说有案子……”
她开开心心的话,在注意到高景川与肖叔伦的神情时,顿了顿。
“怎么了吗?”
三公子顿了顿,说“今天确实有一件案子。一个叫王林的人自杀了。”
“王林?”江鸳秋说,“然后呢?”
“他死之前,胸口放着你家的胭脂。”说着,肖叔伦将手里的胭脂递给江鸳秋看,“你看看,是你铺子里的吗?”
江鸳秋犹豫了一下,“看盒子,是我铺子里的。”
江鸳秋顿了顿又说“我做了十几种胭脂,都是这个盒子装的,三公子,你能让我看看里面吗?,”
肖叔伦微微颔首,然后将胭脂打开。
江鸳秋看看胭脂颜色,又俯身闻了闻,说“嗯!没错!是我亲手调的那款胭脂!可,可是……”
“可是什么?”肖叔伦合上胭脂盒子。
江鸳秋说“这种胭脂,我只调了八盒。我不记得,自己送给过叫王林的。”
“他是男的,是粉黛胭脂铺的老板。”
“男的?那更不可能了。”江鸳秋肯定地说道,“这种胭脂,我只送给过女人,没有送给过男人。”
“你都记得,自己送给谁了吗?”
江鸳秋揉着脑袋“你让我想一想啊……我送给过沈归雁小姐,还有几个女学堂的姑娘。然后,好像就没有了。”
“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江鸳秋说,“我调了十几种胭脂,这种比较名贵,很合适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所以,我只给了女学堂的几位。”
高景川与肖叔伦对视一眼。
送给女学堂的胭脂,怎么到了王林的手里?
…………
…………
肖叔伦与高景川顺着胭脂的线索查下去,但是,女学堂的几个受到胭脂的姑娘,包括沈归雁,大家的胭脂都还在,没人弄丢过。
线索到这里,断了。
肖叔伦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先回去。”高景川说,“好好休息。”
三公子经常说,高景川一扎到案子中,就不分昼夜了,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我没事。”肖叔伦说。
“你伤刚好。别让肖夫人担心。”高景川拍了拍肖叔伦的肩膀,“不能在让肖夫人迁怒大理寺了。”
肖叔伦“……”
“回去吧。”高景川说,“明早,我去找你。”
“那好,你也早点回去,早点休息。”肖叔伦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