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先回您的屋子吧。”
“好。”
梁介甫将高景川与肖叔伦带到自己的屋中。
“什么事啊?”
高景川说“您这几晚,睡得,还好吗?”
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梁介甫心中不解,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还行。”
“我听邹护卫说,青大夫失踪那晚,他来找您,您却一直昏睡?”
“是。”梁介甫道,“这也是,第二天,方管家告诉我的,说喊不醒我。”
“您平时都是睡得这么沉吗?”
“不会。”梁介甫说,“就是那天特别特别的困,我以为是喝了药的缘故……”
说着说着,梁介甫又不仅回忆起那晚来,忽然一顿。
高景川说“怎么了?”
“我……”梁介甫的记忆是在模糊,他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我好像听见咚的一声。”
肖叔伦一顿,转头跟高景川对视一眼。
“咚的一声?”肖叔伦开口问,“哪里传来的声音?”
“床边吧……”梁介甫揉了揉眉心,说,“我实在记得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高景川沉默了片刻,问“您这几日,受过伤,流过血吗?”
“没有。”梁介甫摇头。
“您身边伺候的人呢?”
“也没有。”梁介甫道,“怎么了吗?”
高景川将梁介甫带到了床边,指了指床帐上的血痕“这里的血,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里怎么会有血啊?”梁介甫吃惊。
高景川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神色,问道“您刚才提到,听到咚的一声。”
“是,是啊……”梁介甫是在不知道高景川要问什么。
一会儿“血迹”,一会儿“声音”,他都给迷糊了。
“您能再回忆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吗?”高景川说,“具体给我们说一说。”
“这个啊……”梁介甫扬起头,努力回想,“那天晚上,我吃了药,很困很困,然后睁不开眼,就像睡觉,然后我好像听见了咚的一声……思思说,是她弄得……再然后我就睡着了。”
高景川“那晚,屋中只有您跟梁思思?”
“是啊。”梁介甫说,“自从我中毒一来,都是思思在病床前照顾。”
高景川轻轻颔首,他盯着床帐上的血迹,回想着梁介甫刚从的话。
直觉告诉高景川,这些一定是有联系的……但是,联系在哪里?
就在高景川思忖的时候,肖叔伦扯过那床帐,可能用力有些用力过猛,床帐从金钩里滑落了。
有血迹的那块床帐,正好落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