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过那个下毒之人的!”梁尔尔握着梁介甫的手,一字一顿地保证,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报案了!叔伦的大理寺接手了!”
梁介甫闻言,长长叹口气,比起梁尔尔的愤懑,他倒是更关心另一件事。
“尔尔……我听叔伦说,你生了一个女儿?”
说起安安,梁尔尔的目光终于不似刚才那般阴郁了。
为人母的梁尔尔抓住后脑勺“是啊,是个闺女,小名叫安安。”
“安安……安安……”梁介甫咂摸着外孙女的名字,眉目慈祥,“好,好……”
除了一直点头称“好”,这个做生意精明,但是为人却很老实的邺城首富,竟然敢不知道要说什么。
“爹,你好好养病。”梁尔尔道,“等你康复的差不多了。我带着安安来看你。”
“好,好!”梁介甫闻言,精神比之前好多了,他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要给安安准备什么吗?是不是要打一对儿金手镯啊?还有长生锁……还,还有……”
“爹……爹!”梁尔尔连忙打住了梁介甫,说道,“你现在养身体最重要,至于安安的事情,你不用在着急,她反正跑不了。”
“是,是啊……”梁介甫被女儿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爹。”梁尔尔又道,“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啊?”梁介甫一顿。
“就是害你的人啊。”梁尔尔说,“你好好想想,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
“我……”梁介甫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怀疑之人。
梁尔尔道“我听青大夫说,你中的毒是苗疆的毒……苗疆的毒,本就少见,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梁介甫看着眼前的女儿,长长地叹气“尔尔啊,抓犯人的事情,就交给叔伦吧,你呢,好好照顾自己。”
梁尔尔顿了顿,轻轻点头“我知道,爹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爹知道。”
“梁老爷!”就在父女两人说话的时候,青大夫走了进来,冲梁尔尔试了一个眼色。
梁尔尔连忙跟梁介甫道“爹,我现在还不能暴露,所以,你就当做不认识我!”
梁介甫立马点头。
不一会儿,梁思思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熬好的药。
“青大夫,按照你的吩咐熬的。”梁思思说。
青大夫接过药碗,习惯地闻了闻。
梁思思见状,脸色微变,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您还担心我下毒害我爹啊?”
青大夫被说得莫名其妙,皱眉回道“你是什么时候,这么阴阳怪气了?!”
他很不喜欢梁思思,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想杀了梁思思为青泽兰报仇,但是不能。
有牵制蛊在,只要牵制蛊种在梁思思与梁介甫的身体中,他们这些人,都不能动梁思思。
青大夫之所以这么客气地对梁思思,只是因为看在梁介甫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