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天神之地的神明们啊,拿着武器贩卖鲜血和那可塑的肉体吧。
孩子表现的冷静,孩子不言不语的喘息。
如同濒死一样,如同将要爆发。
“我能死去吗”
孩子还在努力睁着她的眼睛,孩子还在迷茫里畏惧世界。
“为什么”
铂鄀不确切她的问题,轻声的询问着护着她的躯体。
“我想睡一会儿”
铂鄀的理智塌陷了
孩子却也在自己的怀里不强撑了
孩子的躯干早就该死去,虚弱带动衰竭,米粒未沾
孩子注视自己领域的大地,孩子拿起地上散落点玻璃碎片站起身体,看着那些坐立起来的坟墓看着那些触感鲜明的尸体。
孩子的嘴角扯露出了疯狂之意,孩子接受了厄运,无人替她调和厄运
孩子在这无法传达到外声音的地方哭喊嘶哑,在没人窥探的地方划破肌肤。
断裂吧,那些链接心脏的血管。
歪曲吧,那些靠着肌肉支撑的躯体。
别再命令自己了,别在拖拽自己了。
那些命,都还在身上压着啊。
他们想要在一起索求一点暖意
这,为什么也会被厌弃。
不安抓紧心脏,带着辛辣的痛意揪着向下拖拉你的大脑。
清空头颅,不可安然无恙。
我们询问活着的人,世界的美好为什么无法渗透肌肤。
我们询问跑跳的人,世界的大地为什么可以运转你的躯体。
我们询问那些哮喘病人,空气那么多,你怎么还喘不上气
被枪毙,还是被分尸。
死在处刑地?还是随意的垃圾堆里。
你是好人,我是罪人。
遇到了变态还是警察?
死在不一样的结局里。
孩子在自己的世界里站在河边,那是自己畏惧的世界也是注视那混浊了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