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开了,真的。”
孩子凑近了,给予他实感确定自己真的就在这。
“我为之前的行为跟你道歉”
孩子不逃避了,就直视吧。
铂鄀努力放松,努力压垮自己的病态,我们已经扛起了悲哀,我们已经在不幸之间摸打滚爬,那些被遗忘的情绪,必须压榨。
“如果我骗了你你会埋怨我吗?”
铂鄀正视怀里的人儿,打理她的发露出那耳尖的绒毛。
这算是被剥夺羽翼后衍生出来的标志吧。
像小翅膀,但丝毫没有作用。
孩子似乎并没有思考,孩子带着笑意缩在一方土地之上,孩子看着远方的天孩子看着那些鲜活的存在。
“你仿佛在问我你吃了我的东西我会讨回来吗一样。”
这个比喻超出了正轨一般。
“所以是”
孩子托着脸,孩子注视远方,孩子在埋怨的笑意里轻声开口。
“我不知道呀,大概,要看你隐瞒了什么吧”
孩子更加确信了,会有更大的崩溃发生,会有更加暴乱的事情发生。
他们,比自己更先一步得知了。
孩子只是注视远方,看着也许还在诞生命的地方。
隐藏着大多数的爱意,也存在着更加潦草的世界。
临时搭建的住所,会被很容易窥探到。
“你们会离我而去吗?”
孩子还未直视他,在被吹动的发里,看风儿的喧嚣。
孩子说的不是确定性,她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自我离去还是被迫离去。
就如同她,驱散奴仆一般。
强制离去。
孩子听见的是否定,但孩子清楚得很,这根本无法回答
平平淡淡的安稳几日吧。
“睡不着吗?”
孩子拉着被子发呆,又是一次凌晨,又是抓着心脏发怵,黑夜里安静着,甚至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