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暴雷光波,早已弥散于空气中了。
“菜鸟筑梦师,现在死了,岂不可惜?”
这宛如天籁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冰山上飞流直下的雪水,静谧而清冽。
嬴歌神色微恍,抬眸时,却只看到一张眉目疏淡,清隽如水墨一般的侧颜,他眼角下似乎有一颗朱砂似的泪痣,灼灼其华,潋滟如画。
男子背影修长而挺拔,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气,他身着一袭红袍,长发直垂腰际,或许是因为雨幕的缘故,他手中执着一把油纸伞。
“咳咳”
他背对着嬴歌,轻咳一声,整个人又多了些孱弱,病态的美感。
嬴歌望着他,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蚀骨的疼痛,这种痛来得莫名,却又有着一丝熟悉感。
“你”
嬴歌挣扎着站起身,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男子已经走远了。
一袭红袍,一把油纸伞,渐行渐远的身影。
嬴歌红唇微抿,任由雨水冲刷,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男子的背影。
初相见,她,狼狈不堪,而他,一身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