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官兵闯进了三庆,指明要找云磊,这里恐怕待不了了,哥对不起你!”
“哥,跟我走!”云磊想都没想,拉着云平顺着昭儿的后门就溜了进去,顺着后院的墙进入了阁楼里,从阁楼的窗户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官兵闯进了三庆班,云磊握紧了拳头,云平握住了云磊的拳头,轻轻的摇了摇头,云磊也懂得此时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昭儿那边已经不知道情况了,在不能连累三庆的兄弟了。
云磊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阁楼的窗户,仔细的观察并未有人注意,和云平一起顺着他已经闭着眼睛都可以走过去的路,躲在了牌楼的隔层里。云平通过镂空的缝隙观察着三庆班的风风雨雨,云磊把自己放在了脚落,顺着墙壁慢慢的滑下去坐在了地上,用力的抱紧了自己的膝盖,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出红净戏竟然可以引起这么大的蝴蝶效应,红净戏,师父,同盟会,官兵,朝廷……这些究竟有什么关系?昭儿被那个当官的带走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而自己又什么时候可以不在躲躲藏藏?
“官大爷,三庆就这么大,真的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什么云磊,真的没听过,程班主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如今他也百年了,我们更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了,这明显是陷害我三庆啊!官大爷您明察,而且九翔将军也说了,我们三庆真的不是叛贼!”云磊透过镂空和云平看着杨班主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着,眼泪布满了已经起了皱纹的脸,看着瞬间苍老的杨班主,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照顾,云磊此时的手指甲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手掌,多么的无能,无助,无奈。从懂事就知道人命如草芥,人生如蝼蚁,而这时的云磊更是觉得自己渺小到了连尘埃都不如的地步,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承担不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眼睁睁地看着亲人替自己受过,连眼泪都躲了起来想要看自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