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这辈子都可以这样保护你,也许有一天你不会需要了吧!”孟梦也跟着起身,望着大步朝前无所畏惧的昭儿,自己苦笑着自嘲,或许从一开始的认知和定位就错了吧。
戏台上一直在上演着祝寿常见的戏码,大家也都在自己的桌子上把酒寒暄,真正看戏的寥寥无几,可能这就是大家的一种认知和习惯,有戏班子有响动就是热闹,至于老戏码,已经看腻了,所以无关痛痒,吵杂声此起彼伏。昭儿钻到了后台的化妆间的脚落,看到了戏服架子下面露出来的布鞋,带着大包袱,像只泥鳅一样就钻了进去,俩个瘦小的人躲在宽大的戏服后,如果不看脚下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俩人认真的给自己上妆,穿衣,认真的装扮着自己的角色,从此刻开始俩人的命运就都系在了这出戏上,一步跨越时空的爱恋,一个男人心中的青衣梦。
孟梦替昭儿安排好了乐队的节奏,就听见了侧目条中轻起的韵律,昭儿甩了甩水袖,轻盈的慢慢入场
“出将来三庆园里听皮黄
入相去徽班神韵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