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三位进山捕猎弄出这般动静,吓到了小伙伴们。
贞娘帮脚踝脱臼的小伙伴正骨后,让他稍微活动一下,感受一下。筋肉拉伤了还是有些痛,但是活动受限没有之前那么严重。
姚廷芳看着贞娘的举动,心中疑窦重重。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姚廷芳作为前朝的大将军,经常出入军营行军打仗,如何看不出来她是在正骨呢?
这么一个山野农家女,跟何人学来的正骨?
他疑惑的同时,贞娘也在焦虑。
他们这群人如何跟脚踝脱臼和肌肉拉伤的小伙伴家人解释二人受伤的经过呢?纵然姚廷芳三人承认了他们是在捕猎导致猎物受惊跑出来吓人,但是意外并不是他们故意而为的啊。该有谁负担这起意外的责任呢?
贞娘在犯愁,蒋家来等人却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骨折,扭伤这些倒是不怕。山里的孩子皮实,经常跑跑撞撞,扭伤崴脚都快成家常便饭了。
杂毛狗没有捕猎到猎物,又回转回来了。这狗子有点人来疯,围着人群跑了一圈,才奔到它的主人姚平津身边,蹲在他脚边摇尾巴。
姚平津和姚平兴都是姚平远的族兄,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六岁,下学两三年了,都在姚姓县里铺子当学徒。姚平津是在木材行当小二,姚平兴是在棺材铺做工。二人此番归来,多半不是为了晒秋,而是为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