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廷芳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
他前世见惯了大场面,荣富富贵享过,阴谋诡计也见过,战争生死也是经过的。他自负便是没契,黎定产那些人敢来攀扯他,他也有办法招呼他们。
胖子出门要账,惯常是带套的,包括了采买人的制式契,只需要填名按手印即可。他那群兄弟去黎定良家是带了契约的,一出来就把卖身契给了姚廷芳。
胖子的兄弟听闻黎贞娘被姚廷芳这个愣小子卖去了,也都以之为奇。有些性子活泛,嘴巴爱调侃的,还笑话了姚廷芳两句。
胖子打量他不羞怯也不怵,思及他的话,小觑的心思敛了些,不过看他的眼神也只是没那么俯视了,并没有平视。他笑道“这日后再相见就是朋友了,通个姓名。我,镇关西方大锤,你到了镇上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久仰久仰。”姚廷芳嘴上客套一番才报了性命,“某姚氏廷芳。”
黎贞娘也是头次听他说大名,之前只听他娘喊他大郎,并不知他还有大名。
姚平远还没到能看族谱的年纪,并不知道他族上出过的那位侯爵将军也叫姚廷芳,只是觉得他这名字怪好听的。
“姚廷芳!好名字,我记住了。”胖子说着话,看乌云不但散了些去,似要倾盆的雨势竟然没下来,还出了太阳,便带着兄弟们顶着太阳雨走了。
黎贞娘没给姚廷芳磕头,而是90度鞠躬,向姚廷芳行了大礼。行完大礼后,黎贞娘一脸笃定地对姚廷芳道“我会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