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亓道“臣亦是陈氏后裔,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的。”细论起来,陈亓和皇上还是远房的表表兄弟。
他又道“昨晚臣已经检查过,织云身上并没有那样的小痣,但她的肩头却有梅花样的一块疤痕,臣问及的时候,她并不记得是怎么落下的了。”
陈亓虽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当年先皇和先皇后借助在一户农家,两人失踪后,小公主便由农家的那对夫妇收养着,在皇上找上门之前,对方照顾了小公主一段时间,小公主身上有无胎记,对方夫妇俩定然也是一清二楚的。
那夫妇俩当年若真存心掉包,为了保险期间,自然会处理好两人身上的胎记。譬如给本没有胎记的赵嫣儿点上胎记,再譬如把萧织云身上的胎记给毁掉。
先皇身上陈氏的胎记,便是被人人为去掉的。
皇上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良久,他才又干哑着嗓子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该直接拿下萧父萧母拷问的,可若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你猜错了……这么做无疑会伤了嫣儿和织云的心,所以此事还是不宜闹大,先私下里查到足够的证据再说。”
说完,又干巴巴地嘱咐了陈亓一句“你先替朕照顾好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