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禧见赵璧羽神色不好,小心跪上前问道“皇上可是又犯胸痛了?”
他话虽如此问,但看见赵璧羽按着额头,却又像是头痛的样子,因此面上又带着几分疑色。
赵璧羽主动伸出手腕,让尚禧号脉,答道“这几日倒没犯胸痛,只是时常会头痛,偶尔疼得厉害,你来替朕看看。”
顿了顿,他又颇为疲惫地补充道“每次头疼,朕都心烦意乱的很,甚至还会敏感易怒,难以克制情绪。”
就比如刚才他面对江漓时,心里本是想着要和她好好商量的,可不知怎的,竟说出了许多混账话来。
在尚禧来之前,他才堪堪冷静下来,察觉出自己情绪的异常之处。
尚禧的手指还放在赵璧羽的脉搏上,但眉头却越皱越紧,再加上听了赵璧羽讲述的病症,神色也越发凝重起来,好一会儿才犹豫着问赵璧羽说“皇上最近可是才服用过益神丹?”
上次赵璧羽服用益神丹,还是在他刚刚达到都城的时候。说来也巧,那日来给赵璧羽送益神丹的太医,恰好就是尚禧。
益神丹虽然功效斐然,但需每半年服用一次,算算时间,也到了该再次服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