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璧羽却不赞同道“那你可知道,接他回府之后,他便是王府的长子。长大后,他若乖顺还好,若是生了不该有念头,你和霁儿、甚至将来我们俩的其他儿女都会有危险。更何况,我方才也说了,此事大有蹊跷,你何苦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江漓道“正因此此事有蹊跷,才要把人放进府里看着,刚好可以顺势揪出,是谁在背后搞鬼。否则,这次是给我送来一个继子,谁知下次会是什么?早些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
顿了顿,她又说道“而且,若孩子真是你的血脉,他也是无辜的。”
江漓虽没听到前厅里徐柏和琴瑟的那些话,但也知道,古代人对子嗣的看中,她不想让赵璧羽背上冷血无情、罔顾血脉的名声。
赵璧羽有些气江漓“不识好歹”,但在她的坚持下,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了她,但在吩咐过护卫后,却突然沉默下来,不再和江漓说话了。
江漓看出他有些气闷,也知道他不愿把孩子安置在府里,全是为她着想,她便主动靠上前,示好说“那什么……其实通过滴血认亲来判断血缘关系,是不准确的。”
赵璧羽却转过头,不但不和她搭话,更是连看都不看她,像极了当初神志不清时,躲避药碗的样子。
江漓一时条件反射,见他撇开头,下意识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又硬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做完这些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些太过粗鲁了,毕竟两人已经成亲,应该共同维护家庭和谐,拒绝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