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没走两步,谢抒饶就听清外面在说些什么,大概意思就是把谢抒饶交出去,就放谢抒显一条生路之类的。
这叶齐真不是个东西,两方正硝烟弥漫,随时揭杆而战了,他竟还有心思想起乌七八糟的事情。
联想前几日叶齐经常登门拜访,打量谢抒饶的眼神总是不怀好意,那时她便忍不了了,今日他又以这种方式羞辱的谢抒饶和谢抒显,她差点儿就要提刀冲出去砍了他。
在叶齐眼里,他赢定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示威,他本就对谢抒饶垂涎已久。
若是今晚得了她,又打压羞辱了谢抒显,那真是一举两得。
“你别理他,这人本就心术不正,脑子许被门夹过,别跟他一般见识,在这般情形下,我们只能守,秋后算账。”
“欺人太甚!”谢抒饶恨得牙痒痒,但又做不了什么,心里憋屈死了。
谢抒显拉着她的胳膊,往房里里走去,“蛇鼠之辈,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