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认真地用勺子按压鱼肉,头发时不时会散落下来,碍她的事儿。
“那你回答我呗,问题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谢抒饶气鼓鼓地说道,这翠竹真是忠心,这一转头便把早上之事跟谢抒显汇报了个遍。
“我对你以前之事也不是很了解,只是你当年还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大多是受人蛊惑!”
话说的轻巧,那怎么毫不客气就把我丢在上饶村,不管不顾!谢抒饶腹诽道,脸上的表情,尽量控制,听他继续。
“你少年得志,人人都说你是才女,自然骄傲了些,久而久之就听不得别人说你不好,或者说你不行,我在颍州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但又不喜女色,即使在谢家鲜少与人亲近,只与你母亲还有抒奕有些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