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让谢抒显有些震怒,她竟如此死性不改,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便计划那日趁乱将她掳走,再用夏天威胁她,预测到了所有的事情,独独没料到连子渝如此紧张,为了寻她,竟闹的满城皆知的地步,今日更是来闯了他的门。
“你从未怀疑过,这一切只是她的计谋?”
“三哥,她这人虽说聪明,其实极懒,若你说她谋划了张府之事,我信,但平日里做的这些事,不值得她去动脑谋划。”
谢抒显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说道“聪明与懒,这些词都不适合出现在她的身上。”
在颍州谢家的谢抒饶,是最勤快地,却也是最笨地,她的勤快在于她擅长制造各种与谢抒饶的偶遇,无事生非本领无人能敌,一日要在他身边晃三回,费尽心思。
她的笨在于任何人都可以设计她,谋害她,甚至杀了她,而她却只会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然后相信那些设计、谋害及的人,这样的人,谢抒显每每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愚不可及”。
“三哥,你可曾想过,她已经不再是以往的模样。”
“她与你纠缠不清,便已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