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来越沉,感觉身体在不停不停的下降,那种失重感让她的猛然惊醒,谢饶惊慌的坐起身来,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妈,好渴”。
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她没有“妈妈”,鼻头一酸,谢饶赶紧揉揉眼睛,然后喊了喊隔壁屋的夏天。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看见窗子开着,外面的雨飘了进来,谢饶心里一紧,总觉得十分不安,平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夏天准能在,有时候准的谢饶一度以为夏天晚上都不用睡觉的,甚至有时谢饶只是低声咳嗽了几声,夏天也能听的真切,及时送水过来,今天怎么回事?
等的有些着急,谢饶起身,到夏天屋里,却没有看见她,心里更加不安了,她头晕眼花,腿脚酸软,又是一道闪电,谢饶赶紧捂起耳朵,鬼使神差,她往谢玉书房间走去。
雨越下越大,离谢玉书的房间越来越近,谢饶这是来这里第二次感受到恐惧,有些事,她害怕面对。
“滚开,哭什么哭,老子要睡觉。”谢玉书不耐烦的狂吼,不远处的谢饶听见了,蹑手蹑脚推开他的房门,却看到夏天蜷缩在角落哭泣,手里拿着一把刀。
谢饶一看床上的谢玉书没有穿衣服,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再看看旁边的夏天,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空气里有股“石楠花”的味道,这味道谢饶太熟了,曾经听过的黄腔,石楠花的味道很像男人“那个”的味道。
以前好奇专门去闻,而如今,她只想吐,她摇摇晃晃地走向夏天,紧紧地抱住夏天。
“小姐,呜呜呜呜,我不该不听你的,为什么我要开门,呜呜呜。”夏天感受到谢饶的温度,更加止不住的哭起来。